“庆嫔一直恨他,毫不掩饰,他因为美色一时昏头,当了皇帝后又坐拥美人无数,且个个顺从,自然不再喜欢庆嫔。”
“而且兄夺第妻一直都是皇帝人生的污点,庆嫔从他的势在必得变成了他的污点。我是这个污点无法抹去的证据。”
“庆嫔生我后,恨皇帝的心更甚,连带着一并恨我,因为我是皇帝的种,”薛盈说起自己的父亲母亲,像是在说陌生人。
他说:“但是庆嫔怀我的时机又很巧妙,她同现如今封地在南疆的离王情投意合,未婚便已经有了身孕。所以庆嫔知道我是她和皇帝的孩子,而皇帝怀疑我是庆嫔和离王的野种。”
他平铺直叙地诉说自己凄惨人生的原因,像在说一个无甚乐趣的话本。
卫听春听了却眉头皱得死紧,啧啧道:“这一对儿失心疯,幸好你不像他们。”
薛盈摆弄卫听春垂落的长发,闻言弯了弯眼睛。
“对了。”卫听春咳了一声,问,“你那段时间说给我的黄金,我能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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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带走。”薛盈无比大方。
卫听春立刻美滋滋笑起来,她之前拿着黄金喜欢得不得了,但是不敢收进空间,就是因为那么多金子消失“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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