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洮愣了一阵子,下意识摸摸耳后,直到看薛存志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他扭过头,瞧见几位婶子微妙的神情,提了提嘴角强笑道:“这小子最近太闹腾,昨天还碎了两个碟子,我不能太惯着他。”
听他这么说,大家心里虽然各有想法,表面上却都好模好样的,接连宽慰他,说是照顾薛存志那样的“孩子”确实不容易,可至少人头脑单纯,一颗心全挂在柏洮身上,也是难得的好事。
柏洮回了几句谦辞,你来我往的,大家都把场面话给说足了,倒也和气十足,却叫刘家嫂子有些看不过眼——她一直以来都不太看得上柏洮。
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偏生长了副狐媚样,不想着自己赚钱养家,倒赖在别人家里给别人当童养媳,成天迎来送往,也不知道还想着勾搭谁。
这也就罢了,可他不仅长得好,竟然连运气都好得出奇。当初大家都以为薛存志得废了,谁能想到他长大后又俊又能干呢?
上头没有公婆打压,下头又得丈夫疼爱,真真是顶好的家庭,怎就让柏洮给撞上了?
真叫人不舒服。
想到这里,刘嫂子笑了笑说:“照顾小薛的确麻烦,你不如帮他寻摸寻摸,再娶上一房姑娘。你年纪小不懂这些,要说家里头啊,还是得有个女人才省事儿。”
柏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下,“我们家这情况,哪里是说娶就能娶的。”
“可不能这么说,我瞧小薛能干的很,他模样又好,你们要是愿意放点消息出去,这十里八乡的,肯定有人家愿意。”
柏洮越听越膈应,杯子里的茶闻着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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