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在人家门口呢,你说话小点声,到时候让人听了去。”
“有什么关系?柏洮最近都在家躺着,也不出来干活,哪有机会听到?”
“他是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
“我看多半不是,小薛每天出门都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估计是玩爽了,搞得柏洮下不了床。”
“薛存志不是傻了吗?他还能……”
“他是傻了,又不是废了!”
“嘿嘿,要是我有这么个媳妇,肯定每天把他按在床上肏,干到他的洞合也合不上为止!”
“……”
柏洮没再往下听,转身走回了屋子里。
他突然想起养母临死前,他刚刚得知自己的双性体质的那段日子。
突如其来的消息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冲击,熟知的世界像是裂开了一个口子,那时候他看谁都不对劲,总怀疑别人偷偷在背地里编排自己。
在他疑心病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在悄无人声的夜晚,偷偷扒在养父母的房门外,听他们怎么讨论自己,怎么安排自己和薛存志往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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