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初并不只是她一人感到震惊,小叔小婶当时的表情再再地显示出其内心之不平静,不过想来也是,家里谁也没曾料想过,在人前表现得相当完美的夫妻,人後却是各自玩各自的,而且,还玩得很好,各自都有一个美其名是真正Ai人的人,各自都有真正心Ai的孩子,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那天,我在八仙海岸的两处不同之滑水道边,分别遇上他们夫妻俩,只是,他们夫妻身边所带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因为人cHa0众多的关系,我和我小叔一家距离他们那两批人其实有段距离,他们看不到我们,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就是因为他们看不到我们,所以,当我听到跟在他们两人身旁的,我不认识的小孩分别叫他们爸爸、妈妈,叫我不认识的另外两位成年人为妈妈、爸爸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存在在他们眼中,是个不应该存在的W点,只是他们在玩玩的时候,所意外出现的产物,套一句我父亲所说的话,就是我投错了胎,跑错了位,所以才会如此可怜没人Ai。」
无忧边说边将最後一小块蛋糕放入嘴里,面上表情看着虽然依旧温润如常,可眼前几人都是与她相交已久的,又怎麽会察觉不到她心里的感伤呢!然而,很多事真的是不能光靠一张嘴说说,有时候,实际的举动反而更加的容易感动人心。
轻拍了拍自家友人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那看似悲伤的人,不过,或许是因为早就已经想通的关系,对於友人们的安慰,无忧在接受的同时,不免也觉得有些好笑,当然,好笑的不是她的这些朋友,亦不是她自身,而是那两个永远都在自以为是的大人,若不是因为被假象给迷住了双眼,自己也不会迟到三年前才得知真相。
「自那天之後,我就发现,原来以前我觉得奇怪的地方,顿时都变得不奇怪了,因为,那些奇怪的地方,其实都是他们俩自作聪明的掩饰技巧,也就只有我们这些亲近的人才会被那些技巧给耍得团团转,以为他们俩的感情不错,只是因为工作繁忙的关系,所以才会将各自的出差时间错开,好有一个人可以在台湾陪我,可实际上,说是陪我,私底下却也不住在家里;以前我会认为那是因为他们工作忙,而公司有安排宿舍,所以他们就住在宿舍那边,忙完了才会回家陪我个几天,结果呢……」
说着说着,无忧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自嘲的微笑:
「他们会出差大半年,会选择长时间住在外面不回家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各自在外有情人,只差离婚这一道手续,他们就能够重新各自组成家庭,而当时我也曾因为这个发现,哭闹了一、两天的时间,可在哭闹之後,我发现这样做根本就无济於事,因为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哭闹又有何用?改变得了既定的事实吗?改变不了的,所以,我就跟爷爷和外公说开,找了一天,直接跟他们夫妻说了,同意他们离婚,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厌恶我,厌恶到他们只愿意付赡养费,却不愿意要我的抚养权。」
「所以,你才会在高中开学後,跟我们说你改姓夏侯,不再姓叶?可是我记得你母亲也不是姓夏侯啊!」
听了无忧的解释,雅欣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了高一上学期刚开学,全班自我介绍时,无忧说自己姓夏侯,而非姓叶的理由:
「你当时只是说你爸妈离婚,所以你才会在开学前去改姓,而学校这边因为来不及进行资料更新,所以在监护人和姓名方面的资料部分还是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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