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松开环抱她的双手,把额头当作T温计测量她那烫的彷佛能烤熟荷包蛋的额头。

        「嗯,以正常T温三十五、六度来说,你这是发烧了呀,这三十八度有吧!」

        「呜……呜呜呜—」晓枫遭受额头触碰之後,头壳彷佛都烧到冒烟。

        她吱吱呜呜的不晓得在说哪国的语言,不过三十八度,这可算是很危险的。

        正当我这麽想时……

        「何东同学,笨蛋笨蛋,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欺负我很好玩,呜呜……」

        晓枫突然像平均3次/秒敲打着我的x膛,她感觉眼腺快流了出来。她怎麽会认为我在欺负她?我明明只是想证实她Ai的程度而已。

        「何东同学!」晓枫叫了住我。

        「那你对我呢?我还没听到你对我的Ai的程度是如何?」

        忽然我头脑灵光一闪。原来如此,是因为只有自己被测试而觉得不公平,这麽想也是合乎逻辑,是要求我要有平等X质的理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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