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看了看艾布纳,小声道:“谢谢你之前的推荐……我已经加入了那家俱乐部……还有……祝你旅途愉快。”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明显流露出向往和羡慕的神情。

        哪怕经历了断手和主教的教导,这位小姐依然对神秘世界很向往啊……艾布纳心里感叹一声,表面上则笑道:“感谢你的祝福,我的朋友。”

        “我们是朋友了吗?”海柔尔惊讶地抬起头。

        “早就是了。”艾布纳的嘴角微微勾起,从你选择相信我的话,并为无辜的人接住那盏吊灯时,我就当你是真正的朋友了。

        ……

        和海柔尔说过话,艾布纳又转身走到范妮和爱玛两位小姐面前,按胸行礼道:“能在这里见到你们,真是我最大的荣幸。”

        范妮打量了他几眼,等看到他脖子上熟悉的链子,眼睛顿时弯了起来。

        爱玛却是摇摇手指说道:“特意来送别你的只有范妮,我可是来车站接我可怜的父亲回家的。”

        爱玛的父亲?霍雷肖子爵?他似乎是海军一艘主力舰的舰长……这是回来述职?可为什么要用“可怜”来形容?

        而且,就算从普利兹港发车,第一班列车也得十点才能抵达贝克兰德……小姐你来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范妮似乎看出了艾布纳的疑惑,将目光投向爱玛,在后者微微颔首并制造出灵性之墙后,才稍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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