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时而绷紧,时而滚动,从床上翻滚到地上,又从地上翻滚到窗沿下……原本有着戏谑和慵懒味道的淡蓝色眼眸充满了痛苦。

        就在艾布纳不忍心继续看着,打算现身引导她念出“愚者”尊名的时候,佛尔思终于停止了下来。

        她松开双手,看到那一把一把的微卷褐发,虚弱地自嘲一笑道:

        “艾布纳说得没错,再次用过那个手链后,‘呓语’果然越来越严重了……唯一的好消息是,至少不用担心头发会掉光……因为我怕是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接着,她再也无法抑制平时深埋在心里的软弱,抱膝坐在窗子下,怔怔出神,时而彷徨,时而恐惧。

        藏在暗处的艾布纳叹了口气,却再没有现身的打算,他觉得佛尔思肯定不愿意将自己这样的一面暴露给熟悉的人。

        而且,这时候就算告诉她“愚者”可以帮助她,她心里肯定也是怀疑多过信任……还是等下一次她撑不住时再进行引导吧……免得弄巧成拙了。

        心里这么想着,艾布纳悄悄退出佛尔思的卧室,并低声向“愚者”先生祈祷,请他转告给正在执行任务的休,告知她佛尔思暂时度过了难关。

        ……

        明斯克街15号的房屋外,品尝了奥尔米尔葡萄酒,伪装成醉鬼路过这片街区的罗萨戈,操控着一条细长的、铁黑色的线虫从门缝里钻进了克莱恩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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