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深睨了眼林盛夏,面无表情的说道,“与她无关。”

        保安闻言,立即明白了。

        “怎么与她无关!就是她打的我们!她不能走!我们的人被打,还要告我们寻衅滋事!还有没有天理了!快来看看啊,医院打人了!打了人还不讲理啊!”中年女人大叫着,就好像是谁的声音大,谁有理一样。

        不过很快,女人的声音就引来了很多人围观,一些停车场外面的人,听说里面发生了打架斗殴的情况,都跑过来围观了。

        事情变得热闹,为了院方的名声,保安也不好再强制把人带走。

        刚刚还在湛深面前作威作福的中年女人,这会儿俨然成了受害者,学着她手下那些小弟们痛苦的样子,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医院欺负人啊!我儿子都要死了,不给我儿子治病,还给我儿子赶出医院。我来找说法,就打我!看把我几个弟弟打的,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此时此刻,在围观群众的眼中,中年女人俨然成了弱者,大家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得到消息的院方领导也已经赶了过来,看到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医院附近就有一间派出所,民警们很快就赶到了。

        作为当事人,湛深自然是无法离开了。

        他烦躁的戴上眼镜,扫了眼旁边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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