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依狐疑，千邪到底做了什么，以致于他们都没意见？
“妻主，可不可以……是最后一个？”
水炎冽眼眶微红，泫然欲泣，但又硬生生忍住了，胸口很闷，就像压着一块巨石。
“自然是最后一个。”
千邪从门外走进来，坐到她旁边。
最后，洛雨尘也同样离开了，水炎冽习惯性咬了咬下唇，然后跟了上去。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千邪。
“你做了什么？”
慕雪依看得出来他们都很不情愿，可怪就怪在，他们都没有意见。
“没做什么。”
千邪盯着杯子里的水半晌，眼角的泪痣逐渐清晰，之前只是服下秘药，才得以隐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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