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依抽回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连眼都未曾闭上。
等到他分开时,才道:“就这?”
就……这?
“那你想如何?”
月然哑然失笑,什么叫就这?他还能如何证明?这么长一段日子的陪伴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噢,我以为你要献身。”
慕雪依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的话直白得让人窘迫,偏偏她本人还没这个自觉。
即使她知道这里的男人很保守,保守到连手都不能碰一下,不然就是被玷污,更何况是吻?这已经是最大极限。
在大部分男人的观念里,只有成婚后才能够献身,不然就是恬不知耻。
就连月然也窘迫得说不出话来,手握成拳放于唇边,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慕雪依拨开他的手,很自然勾起他的下颚,唇角半勾,似笑非笑:“可是我为什么要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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