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依准确无误的避开，停顿下来，却并未转过头，直言道：“你应当清楚。”
苏丹微颤，是了，她知道女皇的目的，在女皇看来，依只是婷薇登基帝位道路上的牺牲品。
可是她效忠的人终究是女皇。
这是不可逆转的。
在她选择忠于女皇的时候，就注定此刻没有挽留她的资格，原以为，依是她们三个当中最不清楚这些的人。
到最后却不然，最看得清的人是她，她早就知道了一切，却是镇定自若，等到那一次，离开了皇宫。
“如若我没有选择效忠女皇，是不是就不会如此？”
苏丹颤声问道，她好像做错了，依是她的至交好友，她至少应该站在她身边。
“不是，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都没有错。”
慕雪依淡淡道，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这一天都会到来，所谓的好友情义，在她眼里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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