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你哪里不舒服?”
“梓儿,我无事。”
白雨温声安慰,他心知自己时日无多,也多亏了当初摄政王给的一盒药,才撑到了现在。
可如今药也用完了,他唯一放不下的只有梓儿。
“父君,喝杯热茶。”
水炎冽给他倒了杯茶,心里仍旧是担心。
“好。”
白雨把手帕收于袖中,以免手帕上的血迹被他看见,随后才拿起桌上倒好的茶轻饮。
水炎冽心情顿时又沉重了,他低着脑袋不说话。
白雨放下杯子,笑道:“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
“父君,你这个病真的治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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