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起来吧。”
“参加主子!”
冥身上的伤势在她的药效下已经恢复如初,连伤疤都没有。
他抬手抚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见还在,便松了一口气。
见他还保持跪下行礼的姿势,慕雪依狭长的桃花眼瞥过他,漠然道:“为何不起身?”
“在主子没有允许之前,属下不敢起身。”
冥低着头,脸上戴着的面具使人看不透他的神色,听语气也只是一片冷然,听不出情绪。
“你很有胆识。”
慕雪依声音低沉冰冷,不知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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