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大雨里,这么奔跑。四周是雨帘,这件外套下面像一个小小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看够了没有?”王一朕没有看陶醉。
陶醉心里有些心虚,像个小偷被逮住了一样。
“你刚才在那里说,我是你的男人。”王一朕依旧没有看她。
“我那也是一时情急,才那么说的”
王一朕难得没有再追问她,继续往前跑。
陶醉不由的加快,跟上王一朕的步子。两人又跑了好一会儿,终于回到常婶民宿。
“你们两个怎么淋成这样啊?”常婶看着两人落汤鸡似的说道。
王一朕收起外套,外套变重了很多,都能拧出水来。
“没事吧?”王一朕问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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