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风晃了晃脑袋，不太明白。
这人，好复杂。
明知什么事情不好，却偏偏要做，关键是，做完之后，又满脸的失落。
何言风沉默了片刻，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问出心中的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要拍这个片子？”
胡导继续目视前方，过了一会儿，方才声音幽幽地说道：“人嘛，总得要吃饭的。”
何言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
这个“胡导”，还真是矫情。
恰烂钱就恰烂钱了，恰完之后还露出一副满是负罪感的模样，这不跟当了那啥，还得立贞节牌坊是一个道理吗！
反正这一刻，何言风对这个“胡导”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那个，那您先忙！”简单招呼了一声之后，何言风再没有了停留下来的意思，快步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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