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和老牛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他俩，根本不可能。”
何言风似笑非笑，应了一声，“哦。”
“那个老牛已经结婚了？”
何言风的问题让周四维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牛结婚了没？
貌似好像没有听说过。
这一刻，被何言风这么一撩拨，周四维的心里竟然凭空升起了一丝丝淡淡的危机感。
何言风继续撩拨，“我记得，听田姐提起过，你和他最早的时候也是因为工作上的合作而认识的吧。”
“你想表达什么？”周四维听出了何言风的言外之意。
“合作伙伴，朝夕相处，最容易擦出火花了。”何言风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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