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砸!”
阿尔弗雷德突然喊道,拿起拉拉萨特放在不远处的长枪,往那块刚刚被浇了个透的石头上砸去。锋利的刺枪原本会被那坚硬的石头牢牢阻挡,但现在,石头就好像突然经由藤蔓根生,又好像被什么药剂给软化了一样,它现在变得又脆又松散,甚至自己从内部裂开了几条缝,不堪一击。
人马们见状纷纷上前帮忙,体力超群的物种,工作效率显然高于阿尔弗雷德,他们齐心协力把这块石头砸开,让裂缝逐渐扩大,碎石一片片、一块块地落下,终于,石头因为承受不住砸击而坍塌了,中间露出了一个崭新的大洞,虽然仅仅只有能通过一位人马士兵的宽度,但毫无疑问,这对于救援工作来说就意味着胜利。
“伊万!”
阿尔弗雷德由于体型比人马们要小,他率先冲了进去,找到了躺在青苔地上的伊万,但迎面而来的,只有一股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浓烈血腥味,阿尔弗雷德看到伊万洁白的马躯被血液染红,那上面的血迹有的已经发黑,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和酸腥,有的尚新鲜,是属于伊万自己的,由于附近没有可以救急的草药,伊万只能通过一些非常简单的治愈魔法来一次次地阻止伤口恶化,当然,血液也已经在冬妮娅的药粉下停止了外流,但对于满身伤痕的伊万来说,这些东西杯水车薪。
没人知道伊万已经伤成了这样,正是因为不知晓伊万的情况,他们才如此惊慌和迷茫。
伊万抬起头,看到金发的人类第一个来到自己身边,那是他在黑暗视野中看到的第一个身影,在模糊中,阿尔弗雷德的金发和蓝眼,却好似突然有了一种似真似幻的错觉。他的金发像阿卡巴托斯灼热的金冠,像太阳的炽冕,温暖得不真实。伊万早就说过,阿尔弗雷德的金发和人马族格格不入,因为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都是银发、褐发或黑发,少量的人马因为基因突变,会呈现出银蓝色。
金色的太阳的颜色,是禁忌,而阿尔弗雷德变成了这荒原中的第二个太阳。
前来救援的阿尔弗雷德和随后赶到的一位人马士兵将伊万扶了起来。伊万望着阿尔弗雷德的脸,骤然之间脑袋一阵剧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噬咬他的神经,他那发黑的手臂也被冬妮娅看见了,手腕到小臂的静脉血管已经变得通紫,不正常地暴起,而这异样的血管还顺着这条手臂往伊万的整个身体蔓延。
“万尼亚,你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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