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有动静了也告诉我。”阿尔弗雷德找了一处地方自己躺下。

        沉默持续了十分钟,阿尔弗雷德睡得并不踏实,哪怕是在宫殿里也睡不好,今天也没有特别疲惫,这些干草非常硌人,就算做成了垫子也是如此,看来大家并没有考虑到阿尔弗雷德的体质问题,阿尔弗雷德辗转反侧,身上被干草垫刺得痒痒,脸颊也被垫子扎疼。

        他丧气地起身,看了看旁边的伊万。

        “你干什么?”伊万被惊醒了,一块温暖的身体靠在了他的马躯上,阿尔弗雷德的金色脑袋正舒服地靠在他的身体上,相对柔软又柔顺的马儿毛比干草和讨喜多了,伊万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身体也比坚硬的干草垫让人满意。

        “下去……。”伊万疲惫地继续闭上眼睛,想动动马蹄把阿尔弗雷德支开,这样他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不,难道这影响到你了吗?”阿尔弗雷德往马身上又靠了靠。“天哪,没想到你身上这么舒服,晚安伊万。”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只能把你踹醒了。”

        “你敢?死吧你。”阿尔弗雷德喃喃着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早晨的穆尔塔山云雾缭绕,如果说夜晚的穆尔塔是给人蒙上了一块黑布,那么早晨的穆尔塔就是给人捂上了一块白布,山上的路就像是从一只巨大的云雾妖怪嘴里延伸出来一样。

        阿尔弗雷德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些干草,伊万已经在外面整理行装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同行的人马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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