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见她不再反抗,立即兴奋地加重了动作,而她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只是双手却狠狠揪住了被单,手心的点点红sE,渗到了暗sE的被单之上,慢慢化开。

        吻了一会,凌霜放开她,再次拎起她受伤的手,把自己的伤口贴了上去。

        “不准再反抗,和我契约。”

        这一次,果然没有接受到排斥的痛楚,顺利地将一道雪花形状的烙印打在了她的锁骨之上。见北宸身上有了他的契约烙印,方才的不快也淡去了很多,凌霜高兴地搂着她,在她的锁骨上亲了又亲。

        而北宸,则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恶毒而又讥讽的冷笑。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并不只是在R0UT和生命安全受到摧残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凌霜。

        这种把给个大bAng再给个甜枣产生的心理效应无限放大化之后产生的病症,其实是一种大脑在危机之下产生的潜意识自我保护产物而已。

        大脑催眠自己受到了施nVe之人的温柔对待,并将之转换成对Ai的畸形理解,其实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从施nVe之人这里争取生存权,或者善待自己的权利而已。

        表面上看,她在进行力所能及的反抗之后,被迫进行了无奈的妥协,而此时凌霜给予的温柔,就会催化她T内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对他产生带有服从X的讨好——这是凌霜所期盼的心理转变吧,他正在如此诱导着。

        但,凌霜,我最想保护的,并不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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