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只是咬了咬牙,并未反驳。

        “前辈。…………我杀了人。……那天,我杀了人。”

        “嗯,我知道。”

        “或许在塞那加德杀人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在费因海姆……在这个世界,杀人是需要偿命的大罪。”

        她说着,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我身为费因海姆的人,一直在受着那样的法律约束和观念教育,却杀了人。”

        “你觉得自己堕落了,所以想豁出去不管了吗?”

        “我……”

        “…………你是在塞那加德杀的人,但在这里,你会杀人吗?”

        “啊?……不,不会。…………当然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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