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奏折,苻坚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略闲下来,便忽地想起那御凤g0ng中的人来。

        御凤g0ng,这g0ng名乃是自己亲自所取,其中之意想必那人已是再清楚不过。念及那人的眉目深情,那夜百般抗拒之态,苻坚面上不由一笑,便决意去那御凤g0ng看看。

        然而步入g0ng中,才发现慕容冲竟仍是昏迷在床。

        “这是怎么回事?”苻坚立在床盘,不由皱眉问道。

        使nV们垂首跪作一排,为首的一个颤声道:“回陛下,公子的病前日还稍有好转,不知为何,今日一早反是忽然加重了几分。”

        苻坚不动声sE地垂着眼,看了看被衾一侧露出的腕子。肤sE雪白,更衬得其上青紫的缚痕分外鲜明。

        “罢了。”顿了顿,他慢慢道,“你们先退下罢。”

        使nV们应声退出。苻坚缓缓举步,行至床畔坐下,低头看着床上仰卧着的人。

        双眼紧闭,长睫微垂。丝发如墨,更衬面sE的苍白。目光下移,脖颈后颈处的青红痕迹,便隐约可见。

        分明的一副病弱之态,却因此莫名平添了些许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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