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见过!」
「你们当然没有见过!这是西月的东西!当年先帝向西月借道偷袭哈什国的时候,西月的人就告诉我要小心别让马吃到这种花狂草,不然兵到达敌方阵地前马就全Si了,仗也不用打!西月全国都是些古古怪怪的毒草,这也不稀奇,稀奇的是——」
李将军恍然大悟,对上陆槐忧心的双眸,「小槐,你是?西月的人已经混进来了?」
一时之间,帐内气氛凝重,所有人都屏息静气了。
「我想,中间还有人配合西月。」陆槐皱着眉,「刚才我已经让人捉住管理饲料的官员,把有嫌疑的人都关押起来,也封锁了所有消息。审问的过程自然是重要的,揪出J细也刻不容缓,但诸位叔叔,我更在意的是布防的问题。」
陆槐指着地图上的河岸,河岸就是地图的边界,河岸之外再无其他。「李叔叔,您应该知道白沙河流经了什麽地区吧?我们此处不过是河的中游罢了,河的下游是在——」
李将军张了张嘴,紧张地道:「西月!」
营帐内的人终於都明白那些西月人是怎样越过围场的屏障而混入人群当中的,他们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找出场外围防的破绽,只消趁夜sE降临,为其遮掩,在无什麽兵力驻守的河岸上悄悄登陆,就可以潜入军队之中。
陆槐自前夜听到了那个形迹可疑的刺客的话,就多留了几份心,又因陆梨被劫走的事,多番观察布防形式,才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往年的布防自然是可以的,因为西月还是我们的友好国家,河岸外本无敌人,可是今年,皇与西月断交,我们若是再维持过往的想法是不行的。」
「小槐,你说为什麽西月要先派人在粮草中掺入花狂草,而不是直接偷袭?」老何上前,越过了张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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