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遗憾,一直以来的遗憾。
陆梨一边哼着,一边抓起慕容雨的左手来放平,自己伸出右手的两只手指,倒竖着在他的手掌上模仿双腿,用力地「跳舞」。
纤细的手指因为受伤绵软无力,身上愈来愈高的热度烫得她愈来愈迷糊,但她仍「跳」得很卖力,每一下都温柔缱绻,她随着歌曲的节奏摇动,一个节拍都不曾甩掉,谨慎得好似她这辈子已无再为他起舞的机会。
她记得,这半段舞曲就名为「Ai慕」,可是原作者、哼曲人哼唱的不过是一场虚幻,而她这位编舞者独自起舞,也无观众,只有她自己顾影自怜。
这是一场什麽Ai慕?
陆梨渐渐不哼了,只喃喃自语。
慕容雨低下头,想听听她在说什麽。
「??这是一场,不得善果的Ai慕。」
歌声停了。
舞也停住了,他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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