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我跟你说说话,聊聊天。」
「嗯。」
陆梨以为慕容清要说什麽古文历史,却想不到他竟说起儿时往事,「我出生时父皇已是太子了,所以我生下来就注定是个皇嫡子。身为皇嫡子,自然要规行矩步,守礼端庄,不敢玩乐嬉戏,不敢荒怠课业,结果堂兄弟都嘲笑我,笑我是大闷蛋,小老头。」
此时陆梨终於牵起了一丝微笑。
慕容清觉得自己颇有周幽王苦求美人一笑的蠢态,却仍续道:「我个子小,也不想跟人打斗,所以想出一个法子来出一口气。」
慕容清故意停下,果然引得陆梨问他:「是什麽法子?」
慕容清笑了,「那年流松子大师受父皇邀请进g0ng,但他喜怒无常,也明言自流丹後不再收弟子,我就让cHa0弟开了赌局,赌我到底能否得流松子大师青睐。为了让那些堂兄弟血本无归,我Si皮赖脸,跪在师父面前三日三夜,才终於让师父收我为徒。」
陆梨噗哧一笑,「你那些堂兄弟输了很多很多钱吗?」
「咳,那是自然,人贪三样,一生白忙。」慕容清见陆梨笑了,舒心不已,「我非存心要瞒你流青的身分,只是自觉虽Ai好丹青,敬崇师父,但毕竟手段不甚光明正大,又不及槐兄,所以就不作多论。」
啊,原来他是觉得瞒着她有愧,特意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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