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真的。」慕容雨把泪水印在了她身上的棉袄上,「真的。」
陆梨笑了,「你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
「梨梨??」慕容雨怔了一怔,然後会心微笑,「是我错了,该早点告诉你,若是再早一点,便可以免除我心底的痛苦??梨梨,你知道吗?自上巳节那天至今,就像过了多少个寒暑?我愿一辈子留在此处??梨梨??」
「从初见到现在,你都不知救了我多少次了,我一直都在苦恼如何才能好好致谢,原来郎的意思就是表达感谢啊?嗯,难怪哥哥上次救了一个被恶霸迫婚的姑娘,她会唤哥哥作槐郎呢!」
感谢?
表达??感谢?
「可是我从不知道雨哥哥那麽喜欢陆王府,还说要留在这里一辈子。」
闻言,慕容雨僵住了。
陆梨疑惑地离了慕容雨的怀,然後双手拍了拍他呆住了的脸,只是慕容雨仍未回神,脑海「嗡——」一般的完全思索不到陆梨的话,「梨梨??你说什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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