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咖啡馆的服务生过来结账时只看见了一个双眼通红的nV人,像是哭过,服务生这才想起前不久摔门而出的年轻人,大约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吧。

        当柳青山拖着行李在通往去机场的路上时,满脑子都是方才和亲妈的一番对话。他觉得很冤枉,凭什么一个早年抛弃自己的人,如今又要回来要求他养老送终,偏偏他没法拒绝。

        柳青山说:“你可以回国来,会有人照顾你。”

        “公司那边很多事,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放下的。”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只想着工作?”

        &人凄然一笑:“那是我的责任,投资人,高管,全都需要负责。”

        “那以前的我呢?不是责任?”是累赘吧?然而柳青山并不想将自己是累赘这个形容说出来。

        “以前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然而这一切在柳青山耳朵里成了非常刺耳的存在,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随便!”

        柳青山撂下这句话就走了,他内心五味杂陈,如果真的不管生病的妈妈良心上过不去,可是当时的情绪就是b他说出了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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