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静瞧了瞧，应了一声。
二娃晃晃悠悠也要去，被刘桂琴拦住了。
出了门，孙文静看看李春梅。
“他打你？”
李春梅没吭声，低着头朝前走。
孙文静看看她，没再言语，毕竟是他们过日子，一个外人说太多不好。
走了一半的路程，李春梅开口了：“他就不是人，不仅打我，张嘴闭嘴骂我，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跳河了……”
李春梅活得也不容易，摊上一个这样的爷们。
孙文静能说什么。
李春梅苦笑：“沈大哥打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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