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cH0U出一根香烟点了火,在烟雾缭绕中任由它燃上指尖,随即在手腕早已烙下痕迹的伤口处,再度烫下一道新的黑痕。
言言,我想你了,你会想我吗?
思及此处,他自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近癫狂,又带着几分自嘲的低笑。
沈清夜清楚即使司言会想到他,也是在恨他。
因为她Ai的人,是那个让她在风雨中像失掉灵魂的男人。
“叮”“叮”连续微信的提示声,以及来电铃声交替回荡在漆黑的屋内。
紧闭双眼的司言听着这阵动静,被多GU情绪包裹的心逐渐生出了几分烦躁。
她自被窝里翻个身,而后伸出手在床头柜上m0索到手机后,凭感觉将它关机。
第二天,当蜷缩成一团的司言睁开迷蒙的眼睛时,想起和司音说过昨天会回家,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立起身。
在这瞬间,她能想象到给他拨打电话,他的台词一定是“言言,我知道你也长大了,爸爸管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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