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后,靠在门板上微蹙着眉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司言从韩哲勉强算是毕恭毕敬的态度,推断出沈清夜没让人知道他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觉得他这么做只怕存了断掉她投靠沈桀的路。

        毕竟沈氏集团总裁的nV人,和一点点好处,大多数nV人都会选择一张长期饭票。

        司言感叹着沈清夜不好对付,简单走完护肤流程便仰面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她起床匆忙洗漱后做好三明治,一路小跑赶上地铁,在弥漫着各种气味的地铁车厢内被挤得站不稳。

        出了地铁站,她转乘一趟公交车,勉强算是提早赶到教学楼。

        今天执教的这位徐教授出了名的严格,别的教授不怎么管学生来不来,可徐教授就不一样了,看心情选择点名方式,时间一长他的课人最齐。

        今天的司言无心听课,素手托着JiNg致小巧的下巴,思索该怎么办。

        沈清夜突然对她没有了想法,在昨晚算是好事,可现在她仔细想想发现可能糟了。

        说不定被他利用完会被他继续报复,甚至因为知道他的秘密,将来八成会被灭口。

        空气中裹挟着暖气随着微风吹进课堂,可司言却觉得周身寒冷得能瞬间将她整个人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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