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娇娇真的无语了,她真没说过嫁给敖纯,说好的就是你情我愿,只ShAnG不谈感情,他怎么睁眼说瞎话?
敖嗷果然炸了,捏着她的脖子:“嫁给他?一只杂种?”
敖纯的母亲可是一条低贱的肥遗。
这种话,敖纯听的不多,敢说的人都活不太久。
敖嗷敢说,他就不怕挑起东海和西海的战争。
就算他是父王亲弟弟的儿子,敖纯也想杀他,杀了他一统东海。
原本东海龙王就该是他父亲敖乙,而不是那个敖丙!
“这有什么,咱们四个轮着,一年十二个月,每人能得三个月呢。”
敖红的提议实在荒唐,敖辰当即怒斥一声:“胡闹!”
他们内部就已经剑拔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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