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早中午的时候,钮书瑞醒了。
但她没像昨天那样傻傻睁眼,而是选择了继续装睡。
昨晚那一烧,似乎负负得正,将她昨日还有些不太清醒的大脑烧回了接近于平时的模样,立刻就想起了昨天的件件怪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还有些昏沉,加上情绪的失控,很多事她都记不太清了,只能依稀记得江闻说过的那几句话,和她不小心打到的那一巴掌。
当时那种仿佛预见了未来,又不确定的的恐惧,一下便再次向她而来,叫她被窝里的身子震了一下。
但幸好她还缩在里面,没被那些nV人察觉。
她克制下内心的惧怕,偷偷x1了几口气,继续回忆。
越想,越觉得江闻昨天太过反常,竟对她展现出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包容”。
若是他一直像往常那般,Y晴不定,唯我独尊,不允许别人冒犯他,那钮书瑞或许也只是像以往那样,对他本身感到畏惧而已。
可他变得极其古怪,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昨天那些事情,哪一件单拎出来,能让别人相信是这个轻世傲物的男人做出来的?
她对他的恐惧,已然多了一层未知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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