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避开视线，都不说话。等服务员走了，裴楠拿起一杯开始咬x1管。
陈亚安没动。“楠楠，你……和程冶在一起了吗？”
喝N茶的动作一顿，裴楠觉得好笑，“妨碍到你了吗？”
没有否认。
陈亚安失笑，“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放下手上的透明玻璃杯，裴楠双手交叉放在x前，“真是？”
“陈亚安，你倒是挺专一的，以前是林娜儿，现在还是林娜儿，了不起。”
“什么？我和她只是朋友。”
“对啊，你和我，不也是普通朋友吗？”最后几个字裴楠咬得很重，起身就要离开。
陈亚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面对着自己，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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