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叹了口气,又多想了许多事情,然後把心事重重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他经常如此,也许是青春期的忧愁,也许是一种对「大人」的向往,他总是尽可能地让他的背影看起来凝重、沈重,好像背负着许多东西,重到脊椎支撑不住、却又不能放下的样子。

        这样一来,有那麽星星点点的可能,「她」会想到他,这段「她」没有参与的日子里,他过的还好吗?

        阿杰越想越觉得自己高明极了,於是「心事重重」四个字下面又刻上了小小的一行「得意满满」。

        但旁边的恩立看不下去了,两只手就抓了上去,把阿杰那接近扭曲、僵y的脸左捏右掐,上面的字立刻就花了,花着花着就消失不见了。

        「你做什麽你做什麽喔?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感觉,你一下子全毁了。」阿杰嘟囔着,r0u了r0u快被掐肿的脸。

        「你省省吧!」恩立把阿杰的头往後掰过去,道:「人家早就走了,你还在这边演这一出,累不累啊?」

        阿杰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在乎,道:「哎呀算了算了,不管那麽多,话说...我来找你是做啥的?我给忘记了,你提醒我一下?」

        「我靠!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你叫我怎麽猜?不过我倒有东西想给你看看。」

        说完,恩立就从K子里面掏出来一张牌。

        「其实...那天我有听见你和他们说的那些事情,不过他们没信。而那天晚上我就信了,因为我也得到了塔罗牌,而我的名字是塔,就在昨天我也找到了适合我的神,黑暗之神霍独尔。」

        牌面上画着的,是一个灯塔,看起来很古朴,但却很普通,并不像什麽名胜古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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