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着、对视着,越对越近,近到可以看见鼻子上的黑头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上课铃,两个人霎时间分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阿杰意识到了刚才抓住了一个什麽东西,他打开手掌一看,是一张卡牌,刚好可以藏在掌心,上面空空白白,什麽都没有。
「这什麽东西?」阿杰把这个卡牌翻来覆去看,背後倒是有花纹,可看不出什麽端倪,正当杰靠近牌,想要更仔细地看的时候,头一歪,昏倒在了桌面上。
「欢迎你,,从今日起,你便被冠上愚者之名。」
阿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眼皮却好像还在沈睡,沈重得抬不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又好像藏着一丝丝碘酒的气味,安心却又不安心的矛盾感油然而生。
阿杰奋力撑开眼皮,入目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教室,夕yAn的残光柔柔地撒在桌上地上,一个人也没有,好像是放学了都回家了。这一切都如此眼熟,只是黑板上那「战争」两个字,他怎麽也想不起来了。
「身为第一个被选中的人,你什麽渴望的都没有吗?」
那两个字突然跳了下来!两个口变成两面大旗,cHa在阿杰背後。下面的部分又变成一匹马,戈又变成了一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武器。
远处那个「争」又成了一台投石器,把一块巨石狠狠地往阿杰这里丢了过来,这一刻,所有的东西都被无限地拉远了,越来越远越来越漆黑,像宇宙、像黑洞,整个世界只有阿杰与那块巨石。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指使着阿杰挥动了手里的兵器,只一下便把那一人高的巨岩切成两半!
又一个刹那,一切又变回了正常,阿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直感觉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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