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入睡的时间,姐姐走进了房间,身后跟着阿姆。

        姐姐并没有在躺在她的床上,而是让阿姆帮她将小憩用的矮榻打开,阿姆铺上羽被,放上枕头,然后扶着姐姐在那个b大床足足b仄一半的矮榻上半倚下来。

        做完这一切,一道墙壁被推开了。我本来以为那个是墙壁,当它被推开,我发现,那是被伪装成墙壁的门,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后走了进来,是伯爵英俊的脸。

        所以其实伯爵每天也是跟姐姐一起睡的?我还没有消化这个事实,就被下一件事惊得呆住了。

        伯爵抱起了阿姆,是的,在姐姐的面前,伯爵打横抱起了阿姆。阿姆并没有反抗,他温顺地靠在伯爵怀里,松垂的手腕和脚踝呈现出一种犹如nVX般的纤细,他的惨白的英俊的脸,带着殉道者的灰败。

        伯爵将阿姆放在了大床的中央,剥下了他的衣服和K子。没有织物的覆盖,阿姆变得更加羸弱,他的身T也是雪白的,一点血sE都没有,瘦得可怕,薄薄的皮肤,能够看见下面青sE的血管。

        将阿姆剥光之后,伯爵拉开了自己宽松的白sE绸K。绸K被褪到JiNg壮的大腿以下,露出粗壮的X器。

        然后伯爵拨开阿姆的双腿,将自己跟畜生一样巨大的东西cHa了进去。

        阿姆的浑身一下子绷紧了,他的雪白瘦弱的脊背,紧绷成仿佛随时都可能绷断的弧度,他的PGU在哆嗦,双腿痉挛般颤抖,脚趾都蜷紧了,双手绞紧了身下的被单。

        伯爵动了起来,他有力地挺动着腰身,狠狠地攻击着阿姆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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