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左看着看着,居然趴在档案上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半夜,脑袋压得胳膊疼,直接把令狐左疼醒了。令狐左r0u着脖子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往厕所走,打算放个水,洗把脸,就到办公室的小床上将就一宿。

        哗啦啦——一簇热尿浇在小便池里的声音。

        沙沙沙——谁和谁纠缠着,衣料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么晚了,会是谁?令狐左运用着g了二十多年刑侦工作的敏锐,一个箭步躲进了厕所隔间。令狐左前脚躲进厕所隔间,后脚便听见两个人推推搡搡地进了厕所。

        一个声音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却让本来迷迷瞪瞪的令狐左一下子醒了:“你疯了,这里是公安局。”

        那声音尽是唯恐被人发现的气急败坏,赫然是跟令狐左极度不对路数的拓跋磊。相较于拓跋磊的紧张,另外一个没有压低的声音却是老神在在:“公安局怎么了,公安局,拓跋局长就不记得怎么跪在地上求我日你了?要我说,公安局正好,让警察们都来看看,自个儿局长让男人用ji8日P眼的时候有多SaO。”

        g了多年的刑侦工作,虽然谈不上过耳不忘,但是记忆力好是肯定的,令狐左也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个声音,东方汇的老板崔万。没想到一个妓nV头子居然这样明目张胆,跑到警察大本营里来堵警察的头。

        “闭嘴,闭嘴,”拓跋磊越发气急败坏,“当初都说好了,就那一次,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呸,”崔万就是看穿了拓跋磊害怕被别人知道他的丑事,根本不在乎拓跋磊的气急败坏,“上次偿的是你之前带人扫我场子的债。你自己说说,这个月,你又带人扫了多少次东方汇。”

        崔万此话一出,拓跋磊似乎也有些理亏,沉默片刻,却又义正言辞起来。就算看不见,令狐左也能想象那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梗着脖子大公无私的样子:“扫h打非是党中央的红头文件,不是哪一个人哪一个机构的行为,这是政府集T行为。你的场子有问题,才能查出问题,有问题就整改,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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