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犹如一只待解剖的青蛙般摊张着四肢,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甚至在变慢的时候主动挺起JiNg瘦的窄腰,去追逐作恶的手指。
“嘿嘿,摄像机过来一点,给这个SAOhU0的P眼拍个特写。市公安副局的P眼,可不是随便就能玩到的。”
奚落的讽刺嬉笑,来自画面中仅被拍摄到手指而没有拍摄到脸的男人。
而让令狐左更加在意的是男人话中提到的市公安副局,市局虽然有好几位副局,有管点闲事的,也有挂着虚职的,但是能有这般年轻强健T魄的副局……令狐左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雷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雷世的脸上映着投影的光,那令狐左见惯了的草根出身宽厚做人的老领导的脸,跟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笑的时候不再亲和,甚至让人觉得如同戴了面具般作呕:“老左,你坐下看着就明白了。”
他倒要看看,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令狐左又坐下了,他不会承认自己在恼怒之余又有一点猎奇。
令狐左的视线回到幕布上,正看见青年被人对着镜头大大地掰开了P眼,细小的P眼上所有的褶皱都被两根手指头抻平,镜头清晰地拍摄下洞开的中,蒙着一层水光的0U不住颤抖的样子。
“嘿嘿,拍到了吗?这SAOhU0的P眼想挨C想疯了,里面肠子动个不停。”
“啊,不要拍,不要拍。”
青年发出这样低哑娇媚的哀求的时候,脚趾头都蜷紧了,粗壮的ji8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Ye。显然跟故作正经的嘴巴不同,他的身T只是被视J着就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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