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德高正踌躇着,却听见年轻高官从容不迫地声音再度泰然传来:“好了,进来吧。”

        楚德高终于推开门,风立刻从门洞灌进水榭,吹得从房梁上垂下来的薄纱四下乱飞,床上交叠的身影只能看个隐隐约约。却就是这样半遮半掩,越让人觉得撩人,楚德高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只把在门外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大人,下官给你送膏脂来了。”

        “到床前来。”

        楚德高略一迟疑。

        年轻高官的声音就沉了:“怎么,还要本官亲自下去拿?”

        “不敢。”

        楚德高上前,这么短的路程,也不知是急是热,额头居然冒了细汗。撩开薄纱,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揭开,楚德高清楚地看见了床上的情形。

        容貌俊秀的青年赤身lu0T被绑在床上,YAn红的棉绳,衬得那一身白r0U说是欺霜赛雪也不为过。被棉绳捆折拉开的双腿露出腿间本来JiNg致的小孔,因为被粗壮的rguN贯穿,撑成无法闭合的。不是X器官的r0U口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往外吐荤汤,本来是X器官的却萎靡到几乎要缩进身T,难怪那张被布块堵住嘴巴的小脸通红,一双眼睛又痛楚又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

        看见这样的情形,楚德高竟觉得这医术低劣草菅人命的庸医有些可怜,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管用?”男人接过瓷瓶,看来看去,粗糙的细白瓷还及不上他的手指白皙JiNg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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