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了,那笑,又斯文又雅致,二月的春风般穿花拂柳而来,难怪文人形容意气风发喜气洋洋会用个春风得意的成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诶?”

        君莫问被提了起来,这屋里修着方便品茗对弈的矮榻,摆上小几蒲团。方才对弈的小几被推开,他被拉进男子怀里,一半的身子还压着蒲团,更多的身子却被男子揽在怀里。此刻,男子提着他的腰,将坐在蒲团上的姿势掐成跪姿。

        蒲团不小,却也绝算不上大,君莫问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男子的手指贴上了跪姿向后撅出的H0uT1N。那手指温温热,一点不凉,君莫问却给激得生生打了个寒颤,声音也发抖:“大人,你做什么?”

        “君大夫说自己心甘情愿地肯了,”沾染着君莫问自己ysHUi的手指,绕着H0uT1N打转转,逗得紧张收缩,便跋扈地往里探,“我有意,君大夫情愿,这不是两相欢喜吗?”

        泪不流了,脸上却还有明显的泪痕,那红着的眼眶,水汪汪的眼睛,再加上磕磕巴巴没有一点底气的声音,让辩驳没有半点说服力:“怎么,怎么弄那里……这跟刚刚说好的不一样。”

        逗弄的手指不肯稍离,又来了只抚慰孽根的手。鲜红的棉绳子还没有解,捆成节节r0U虫的孽根被b成紫黑sE,再轻微的触碰都是难捱的剧痛,所以那问话的声音再是轻言细语,也不能改变这是磨人酷刑的事实:“不一样?那我与君大夫再重新说说。”

        “啊!”重新说?那反复阉割般的屈辱剧痛又要再熬一遍?满面越发淋漓的冷汗,顺着面颊汇流到下巴,吧嗒吧嗒地落在矮榻上,说不出是惊是痛,还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惧怕。男人让他自己选,到底是前面受罪还是后面受罪,但人说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两害实在是俱都严重得连哪个轻都抉择不出来。

        “想好,不,说好了吗?”男子瞧着君莫问越是思量越是惴惴不安泫然yu泣,便笑得越是春风得意。

        作恶的手指骤然刺入H0uT1N,被强行撑开的激痛闪电般劈过后脊,刺得君莫问软腰下躲。另一只手却搓r0u着前端,被捆住不得发泄,快慰全变成了反复阉割般惨绝人寰的剧痛,又让君莫问挺腰上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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