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我动起来不方便,你坐到我身上来,好不好?”

        好不好?被抱进男人的怀抱,脊背贴着x膛。好不好?腿分两侧搭在结实的腿外,T分两瓣架在早已雄壮B0发的孽根上。好不好?T缝含着火烫坚,一放纵追逐长条圆蛋被抚慰的快感,紧张得不断收缩的H0uT1N便被的硕大gUit0u攻击到敏感的入口。好不好?

        “不。”用力摇头,挣扎间散落下来的黑发,汗Sh了贴着绯红的面颊。被小意把玩的孽根,却骄傲地激昂,越发是黏滑稠水四溢,濡Sh了腿间稀疏的耻毛。

        原来最好听的声音,不是放浪地大叫,也不是魅惑的低Y,而是这般,又羞又恼,抗拒和盛邀交织,随着x膛不住起伏,从滚动的喉头里梗出来的低哑的似哭似笑的喘息。

        恨不得立刻将人压在身下,长入短出,恣意,却又怕吓得好不容易对自己有所缓和的青年再次如惊弓之鸟,于是贴着耳廓的薄唇吐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诱哄:“君庭别怕,你让我磨一磨,我不进去。”

        “不进去?”什么,进去哪里?

        贴着耳廓送出的声音越发温暖柔和:“对,我只是磨一磨,我不进去。”

        抵着H0uT1N的孽根压迫感十足,只是被Sh滑火热的gUit0u压着,就觉得身T深处都锐痛起来,于是问题也似乎不言自明。难以言喻的恐惧,让崔君庭凑个渴望和期待中稍微回神:“不,不行。”

        镇西王与长公主的嫡长子,自问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如今箭在弦上,秦十三可不打算对面前的青年再心存半分姑息,gUit0u抵住紧缩的r0U口便要长驱直入:“君庭,别怕。”

        “公子,”青芘忽然出现,抱拳单膝跪地,“有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