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轻骑调转马头,似不经意瞄了一眼他藏身的树梢,豁然策马:“喝!回禀陛下,逆贼尽数伏诛。”

        须发皆白的老者将他从树梢上抱下来:“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还穿着囚服,恐惧得蜷缩成一团,怔怔地望着慈眉善目的老者。

        老者抚着他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能用你的名字,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君莫问怎么样?”

        “君莫问?”

        “行云流水一孤僧,契阔Si生君莫问。浮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老者点头,怜惜地看着他,“此后若有人问你名字,你当如何回答?”

        “君莫问。”

        君莫问突然醒了,他一下子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淮安县的租来的房子的床上,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又躺了回去。

        四周安静,黑暗,只有夏虫在鸣叫。

        为了保他,原来是为了保他,Si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就为了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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