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麽,就那时候跟你讲的话吧,我也想说试试看。」舒国述说,他的语气有点低落。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
「我也不知道,就再说吧。说都说了,而且讲开也没什麽不好。」他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
「你看飞然这麽多年都没再交nV朋友,虽然以前不少,但要说真的Ai过的那也是没有。兄弟,我看你还是有机会的。」
「这样吗?呵呵。」他的声音透着一点点无奈,「反正都这麽多年了,什麽关系似乎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晚上,顾言默跟程子曦说到这件事。他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似乎早就看出来了,对此他的回答是︰「那麽明显,谁看不出来。」
顾言默心想,大概也就那傻子看不出来吧。
岁月总催促着人成长,但执着又总让人停下脚步。有些事情,当局者迷,唯有自己走出来了,才能看清自己的模样,才有勇气往接下来的人生继续走。像他,像程子曦,像丁平,像冉夕寒,像说出一切的舒国述,像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时序就要迈入三月的惊蛰,突然一夜的雷鸣,伴随着滂沱大雨,让初春的气温又降了几度。程子曦依着生理时钟起床,看着巍巍青山与氤氲缭绕的山岚相应迭起,清晨的曙光在灰蓝的天边缓缓升起。
他走到外面,呼x1着雨後格外清新的空气。在晨曦的照耀下,程子曦觉得神清气爽,迷惘的心已然洗净,清澈的眼眸印着天空纯净的蔚蓝,眼底是一无所有,也是拥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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