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下放着一个高脚杯,还摊着一本书“过於喧嚣的孤独”显然他刚才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书。
「是的,你好好找一找。我说找一找,可是找甚麽呢?他完全不知所措了……找另外一种幸福……他轻声耳语……」程子曦看着桌上的书,顿住了脚步,无意识脱口而出。
听到程子曦的低语呢喃,顾言默像是找到知音一般,惊叹了声:「噢!你也喜欢这本书啊!」
接着又叹息到:「我也喜欢这句,不过我更喜欢另一句,因为我有幸孤身独处,虽然我从来不孤独,我只是独自一人而已,独自生活在稠密的思想之中,因为我有点儿狂妄,是无限和永恒中的狂妄分子,而无限和永恒也许就喜欢我这样的人。」
卑微粗C的人X被砸穿,肆无忌惮地,说着,一个人的对白,唱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一个乐观主义的悲观者和一个悲观主义的乐观者,说的是赫拉巴尔,说的也是他们。
「对了,你怎麽这麽晚来找我,应该不是要跟我讨论这本书的吧。」顾言默摇了摇手里的书,看着他揶揄的调侃。
「啊!就是你还记得卓孟宇吧,他接了一部戏,下个月要在G市拍。然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程子曦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莞尔一笑:「就去吧。」
「那我们连假完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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