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大成这样的人嘲笑他颠簸的辛苦,他就会淡然的笑:“我命不好。”
“你还真是命不好,”听说柳宗泽回来了,大成提着一瓶白河酒来住的地方找他。上学时候,他们经常在学校门口的小摊边,开一瓶白河,喝一碗羊汤,聊天聊到半夜。柳宗泽酒量不错,大概是遗传自他妈妈,他喝酒吐过,但是没有醉过。大成不一样,他喝酒阵势挺大,但是酒量一般:“你看看我,虽然长得丑,但是架不住我命好啊。给你看看你嫂子,”大成打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得意洋洋的给柳宗泽看,“漂亮吧,Si乞白赖,非要跟我结婚啊,我说我想想,她说她一分钱彩礼不要,只要我肯娶她,你说说你说说,咱这魅力!”
“你真厉害,我整不了你这个。”柳宗泽摆摆手,这是大成的一大乐趣,就是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nV人缘。
说来也奇怪,上学的时候柳宗泽也长这样,就是几乎没有nV生跟他表白过。用大成的话说:“长你这麽一张脸,看着就不老实。长成我这样儿,nV生都觉得我特老实,哈哈。”
“实际上,你才是最不老实的吧。我那是真老实。”柳宗泽从吧台拿两个酒杯,给大成满上。
“嗯,你这张脸是真吃亏,哈哈。你现在怎麽样啊,什麽时候入职?”
“明天就报导。”
“好兄弟,你这次杀回来,我看好你,加油g,早点把老婆本儿挣够。”
两人推杯换盏,叙旧起来,似乎忘记了时间。
“咱俩上班的地方离得不远,就隔一条街,有空去我们单位我请你吃食堂,我们食堂还挺不错。”
“好,没问题。”柳宗泽应承道。
白露的导师把她叫到办公室。这是一间朝yAn的屋子,通天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籍文献,书架已经搁不下了,老师的屋里还有个单人行军床,床上,脚边,也都已经堆满了书。正好能够看见懋隆大学老校长的雕像,深秋的银杏叶飞舞落下,这样的房间真是适合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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