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真的很好吃。」他微笑,这次又为贫瘠的感想多添了几个字。

        「那当然。」苏恒予得意的说,又将话音一转:「对了,所以你这几天到底出了什麽事,可以告诉我吗?」

        「抱歉。」说到这,言佑海的笑微微歛起:「这件事是我不好,不该什麽都不说就躲你,但老实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麽。」

        「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苏恒予觉得有些好笑。

        「嗯。」言佑海老实的点头:「但不管怎麽说,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说要和你坦承,结果闹别扭的又是我,让你不安了,真的很对不起。」

        「行了,对不起就不用再说了。」苏恒予动了下汤匙,又说:「我也不对,明知你生闷气,还陪着你一起闹下去。」

        「你没有错,错的是先开始闹的我。」

        「行了,我说我有错就是有错,不接受反驳。」苏恒予制止了和言佑海互揽责任的发展:「b起这个,我们还是来做个约定吧?」

        「约定?」

        「嗯,约定有对彼此有不满或不开心的事可以的话就讲出来,不然这样互相猜来猜去,我们也会很累。」苏恒予又接了句:「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苏恒予继续补充:「吵架也行,不过像这种不上不下的冷战还是尽量别有第二次了吧!有问题就赶紧解决,这样对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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