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责任。」

        「或许应该这麽说,他认为你是他的责任。」祸神的双眼千百年来看尽人世沧桑,祂述说的语气带有一丝不忍的同情,「尤其之後他的魂魄辗转被瘟神收为疫使,连带也被赋予些许神力,对你和孩子的执念,让他一直没有放弃追索你的下落。」

        晏晓豁顿时明白了什麽,想向祂确认一件事,「他其实已经找到我了……两个月前,附在阿荣身上的,就是他,对吗?」

        祸神点头,掌心覆上她的头,温暖的金光缓缓流入她的身T,「你害怕吗,小豁?」

        她笃定地摇头,说:「我没必要怕,因为我不是能给他答案的人。他想要的交代,已经是湮没在上辈子的往事,与我现在的人生无关。」

        「很好。你是个坚强勇敢的孩子,就这样走下去。」

        老人补充叮咛道:「这次他背後的靠山来头不小,而且虎视眈眈地布局已久。这场变局一经启动,恐怕不会善了,你们兄妹俩务必谨慎行事。」

        晏晓豁顺服地点点头,知道能令神只都严阵以待的麻烦,肯定不是小事。

        晏晓豁醒来时,天sE尚未全亮,习惯搁在床头的手机萤幕显示时间是凌晨五点三十分。

        轻微的鼾声从床边地上传至耳畔,她顺势坐起上半身朝声源看去,哥哥还在昨晚临时打的地铺上睡得四仰八叉。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他的右手上臂看去,那里有一块b十元y币稍大的暗红sE胎记。她忍不住伸出手抚m0了一下,指尖传来哥哥如常的T温和肤触,令她稍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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