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路卡雯,」院长依旧笑容满面,她举起一片碎镜映在路克面前,玻璃和水银反照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颗焦黑如炭、了无生气的头颅,带着一副尖利的牙口和深不见底的空洞眼窝,帕斯玛咯咯笑了起来「你自始至终都是一头怪物,我只不过是让你认清自己的模样罢了。」
路克向後倒退两步,他的左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镜中的怪物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路克的神情变得恍惚,似乎是感到不可思议,他弯下腰来,双手捧着脸不放,沉沉的呜咽从他的喉间传出。帕斯玛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朝路克一步步接近。
「看清楚你自己是谁了吗,路──」
「闭嘴。」路克冰冷的低语远b暴怒时来得更加可布,呜咽的低鸣渐渐转变成低笑。他抬起头来,亮出被骨手撕烂的左脸,笑声随之上扬高亢,近似疯狂。到最後,路克捧着肚子狂笑不止,白森森的牙齿从他一团模糊的唇後透出。
路克啐了一口「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真以为我会像五年前一样傻傻的以为自己是正常人?」
疯笑的回音震撼着整个梦境,一切的事物随着路克愈发癫狂而破碎。房间、雕像、甚至是帕斯玛皆如空中纷飞的碎纸般被撕成千万片。墙外不再是沙漠,而是一片荒芜,褐sE的废土填满了整片平原,昏红的天空撒下末日的亁凉荒气。在万物萧条的最中心,一T破旧的稻草人歪斜地cHa於大地之上。无可名状的空洞感淤塞着空气,搾取着任何来到此处的JiNg神T。路克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是他的潜意识最深处,是一切表象下的里像,是他所创造,也专属於他的世界。
臃肿成坨状的灰绿sEr0U块从高空中坠落,如坠於坚石上的J蛋破裂泥糊。那是一条有着nV人的头、手和脚的巨型蠕虫,她的躯g有将近一半被砸成虫浆,另一半则痛苦的蠕动挣扎着。怪物口中传出了与人无异的低声哀泣,令空气为之不寒而栗,牠痛苦地扭动着头颈,将脸转向破败的稻草人。
「看着我。」
「路克,看着我。」
「路克,为什麽你不肯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