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怎麽说?」

        「他在晚餐里被人下毒,差点Si掉。从那时起他就变得多疑、猜忌、易怒,整个人都变了。」

        「嗯……好像是有这样的,有些君王遭到下毒之後,X情大变、从一个开朗的人变成一个残暴的暴君。」

        「我想……洛凡大概也是迫不得已吧?你知道,那时替老三游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米斯特的巫师学院校长;阿尔伯特。」

        「这麽说,啧……难道整座岛都是继承战争中的叛徒吗?」

        「哇……你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问题。可是、可是他们是战胜的一方,又何来叛徒一说呢?」安有些上头的说着。「不过啊,我告诉你……你说的倒是这里的巫师脑中所想的,是这样没错。b例大概一半一半吧?我猜。但是,可能真正这麽想的巫师;我是说真正激进派的巫师b例很少,大部分严格来说都算中立,继承战争过去了,其实没有人想再打仗了。」

        「这麽听你说,你好像很了解这里的历史。你……我记得你说你是考古系的……历史果然好啊!」

        安脸红了下。「也没有那麽好,我对历史感兴趣,或者说,我对这整个世界感兴趣,又说得再JiNg确一点,我对这整个世界为何会变成这样感兴趣。」

        「喔?」

        「我怕我这麽说会使你感到厌烦吧?弗丽妲摇摇头嗯?不会?」

        弗丽妲又拿了一些点心上来,她已经对安罗大陆的现在政治局势感到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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