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热的,不是痛的。
艾布纳如释重负地看着手指上的泪珠,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真的,不疼了。”
维瑟躬身将头埋在艾布纳的肩上,环抱着他,二话不说先哭了一顿。
他比艾布纳高了近一个头,但又似乎和几千年前那个雨夜没有丝毫区别,那时的他只攥紧了自己的手,仰头看着比他高出很多的艾布纳,在心里下了场雨。
艾布纳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提醒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你怕不怕丢人?”
维瑟显然是不怕丢人的,又或者他干脆忘了这件事,抱着艾布纳哭了个昏天黑地,势必要把之前攒的那些本哭回来。
如果原初核心能留下艾布纳,那他愿意永远待在这个只剩虚无的地方。
维瑟渐渐平息下来,埋在艾布纳肩膀上顺气,再一抬头,水光糊了满脸,艾布纳好笑地看他,嘟囔一句:“别再哭了,要变丑了。”
维瑟捧着他的脸颊,没给他丝毫缓冲就亲了上去。
一旁的天使被维瑟瞪着纷纷移开视线:啊,你看这地方,可真是又黑又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