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怎么可能不知道艾布纳在想什么,他试图用自以为最后的生命宽慰自己,让自己能够坦然接受他的离去。

        握在手心里的沙子从指缝处渗出来时,人越在乎、压得越紧越能感受到那种怅然若失的恐惧。

        维瑟双手抱臂不悦地看着艾布纳,与其说在生那人率先放弃的气,倒不如说是气自己没用。

        艾布纳现在如同掌握了免死金牌,无论他现在做什么维瑟都不会生气。他朝维瑟狡黠地笑了笑,掀开被子踩在了地上。

        他走路走得并不稳,磕到床的一角,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维瑟猛地站起身想去扶他,却看见艾布纳撑着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朝他爬了过来。

        本也没有多远,爬了两步远就挨到了维瑟的腿,他却懒得站起来,就着这个姿势蹭了蹭库恩的裤脚。

        维瑟想把他抱起来,顺带骂上两句塞回到被子里去,艾布纳不肯起来,撩起眼皮舔了舔嘴唇。

        那一眼又媚又热,维瑟立刻就硬了起来。

        要疯了。维瑟捂着脸想。

        艾布纳用嘴拉开了他裤子上的拉链,内裤尝试半天,没能成功,还是用了手,但这不妨碍他给维瑟带来的冲击。

        炙热的硬挺一经释放就弹在了他的脸上,艾布纳含着一截,固执地要向深处走,尝试半天适应不了,吐出来用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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